善良人家 吴家经德公二三事

善良人家
——吴家经德公二三事
整理:黄武根


   话说一百五十多年前周墩吴家有个名叫吴经德的老人,其时已近花甲之年。他为人“忠厚,勤劳,仁慈,善良,”他并以此作为治家的家风。他家共20多口,儿孙满堂可谓人丁兴旺。其家有山,有地,还有良田。全家老少和睦平安,男耕女织。虽谈不上富甲一方,但也衣食无忧,有时还会接济乡邻。经德公虽一布衣平民,却是周围十里八乡的有名的“好人”,“善人”!
“没有人打我”
    一天清早,当东方天界刚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经德公像往常一样第一个起床,一声声咳声唤醒了家人。于是,他牵出耕牛,披着晨曦向河堤草滩去放牛了。老牛边走边吃路边带水珠的青草。老人看着老牛“风卷残云”般地吃着,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突然牛把脸一扭“不安分”的舌头向田边的禾苗伸去,卷进嘴里。恰巧被正在田里干农活的田主看到了。他骂骂咧咧冲来一把夺过吴经德大爷手中的竹梢向经德公的小腿狠抽几下。立即老人的脚下划出了一道道血印。
   这一幕被远处干活的邻居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对吴家的儿子们大叫:有人在打你父亲啦!吴家的几个后生拿起木棍家什就向河边奔来。吴经德老人一看大事不好,马上牵着牛往回赶。
  途中遇着了家人,几个儿孙们气喘吁吁地问:“刚才有人打您了是吗”?老人正色道:“你们不好好干活,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怎么会有人打我呢?我不是好好的吗?别瞎说,快回家吧”!
  有个儿子看到父亲的脚,大声说道:“您的脚条条血痕已经告诉我们了,还要隐瞒?分明是有人打您了。走,兄弟们,我们找他说理去”!吴公公声色俱厉地对他们说:“你们给我打住,真的没有人打我,我们家也算是大家族了,我们家有那么多的人,怎么会有人敢打我老人家呢?你们赶紧回去吧,该干啥就干啥去吧,没事的”!五六个后生将信将疑地回家去了。
  几天后,又是经德公早起。这天他不是去放牛,也不训儿子们下地干活,而是吩咐儿子们把猪圈的猪杀掉,又分派人去街上买菜。一家人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天非年非节为什么一贯节俭的老爷子要这么奢侈地办吃呢?全家忙碌了一天。
   晚上,一家大小20多口围坐在桌上,看到往常只有过年才有如此丰盛的饭菜,吴老大爷发话了:“大家快吃吧,这是拣到吃的,是我们老吴家有福啊!你们知道吗?前几天邻村那个人的确打了我,而且那人在昨夜突然死了。你们想想如果那天我不瞒住你们,拦住你们,如果你们过去与他争吵拉扯起来。他死得这么突然,我们必吃官司,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如果犯了官司,我们一家老小还能平平安安,团团圆圆地坐在这里吗?你们要永远记住:人多不要充人势,更不能对人凶恶,不能欺负弱势的人。否则,子孙不会有好的报应”!
“我帮你挑回家”
   有一次,经德公去山上巡视。因为十几天来总是有人不断地在他山上砍树,一大片山头被盗砍光光。吴大爷要看看究竟。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来到山上,走近前看到一个壮汉正在挥刀使力,身边已经砍了一大堆松树了,让他逮了个正着。吴爷和颜悦色地说:“你这么早就来砍柴火啦,也够辛苦的啊!”那人神色紧张,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肚子痛了”拔腿就溜,吴爷却安慰他说:“不要怕也不要累着,歇着吧,我来帮帮你”!说着,亲自动手帮他把柴绑好,并挑上肩直送到他家门口。从此,再也没有人到他家山上来砍树了!
“还能怎么办,明天再车水”!
   有一年盛夏,遇到罕见的干旱,稻田干涸,禾苗干得焦黄,吴经德老人家的几个男劳力,日夜抗旱拼死拼活车水灌溉禾苗。这天,四五个壮男劳力架起水车人工车水。一天一夜的苦干,终于把三亩大小的稻田车满了水。第二天吴大爷到田看看时,让他们傻眼了:田里的水没了,是被坵田的人家放走了!“竟然有这样不讲道义的人,怎么办,找他论理去”!吴经德的儿子气呼呼地吼道。吴大爷又拦住了:我们家人多,有的是力气,重新架车,晚上车水!
  当几个后生架好水车准备车水时,天上雷电交加,哗哗啦啦地下起大雨来了!
(编者系上饶县尊桥乡周墩小学教师,故事原型为上饶县周墩村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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